按住了。
陈念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根红绸子,对着白楚涵秀气勃起的阴茎就是一阵缠绕,最后以一个蝴蝶结捆住。男人欲望的发泄口被惨无人道地堵住,这还不算,陈念竹还故意捏了捏两颗囊蛋,白楚涵苦不堪言。
“动一动……主子,求您动一动,插奴,拿您的阴茎狠狠地捅奴骚浪的穴,您的小母狗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主子,奴真的要受不了了~您看奴数日没雨露滋润的肉穴,痒…好痒。”可陈念竹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似的,就算自己也憋得难受,也一动不动,静静看他还能说出多骚浪贱的话。
“小母狗的屁眼,求求主子看看您的小母狗发情的骚逼吧……痒到骚水已经要流干了……”
终于,陈念竹身子前倾,一下把白楚涵摁倒在床,两只手有规律地大力揉捏胸前的软肉,同时身下不停地抽插,幅度由小到大,越来越快。白楚涵破碎的喘息,加之药物作用作用神志早不清楚。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陈念竹附在他耳边,低低的说
“要主子……嗯啊……要主子……”
话还没说完,人似乎是被操的有些晕厥,身子软软地瘫倒了床上,可还在无意识地自己迎合抽送。
“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我想要……要那些…欺辱我的人…都死,我要…我要白楚跖,从…从龙椅上滚下来,…我坐上去”
“帮我……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五马分尸的谋反之话在床子间与缱绻春色一同发泄,明明如此败坏气氛,陈念竹却更加痴狂地一笑,狠狠把肉刃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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