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与笑了笑,抽回手臂,走到沙发茶几旁,替她把没剩多少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然后说:“不好意思,暂时没有这项业务。”曼冉也没坚持,她从宽大的印着知名奢侈品LOGO的礼物袋里拿出一件崭新的小礼服,也不避讳,当着蒋斯与的面穿上。系后背拉链的时候,她转身撩开头发很自然地等在一边,蒋斯与会意,替她拉好。曼冉满意地放下头发,回头又朝他勾了勾唇,说:“小哥哥,你要不是鸭子,我都想嫁给你了。”蒋斯与点点头:“你不是第一个。”
服务结束,客人也没有赖着不走的习惯。蒋斯与看她打了几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一辆亮粉色的敞篷跑车停在楼下,她朝窗外挥了挥手,楼下也响了声喇叭。曼冉恋恋不舍地抱住蒋斯与,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说:“我走了小哥哥,下次有空再约。”
蒋斯与送她下楼,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口袋里突兀又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格外清晰。蒋斯与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缪攸的名字,曼冉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女朋友啊?”蒋斯与没有点开,关掉屏幕放回口袋,如实说:“一个客人。”
8、睡裙
缪攸把帆布袋倒过来翻了个底朝天,又把家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仍没找到那条灰色的睡裙。不是什么大牌,只是一件便宜、普通、随手就能丢掉的睡裙而已。
缪攸已经找了一个晚上,从她回到家、等了半小时蒋斯与的微信回复,准备去洗热水澡之前。缪攸的房子是几千块租下的普通民宅,卫生间老旧狭小,门朝客厅,每次去洗澡时,她都要把干净的换洗衣物一同带进去,否则就要赤裸着穿过大半个客厅走回卧室。缪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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