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却仍谨慎,她不是守旧派,只是怕屋里会有没被发现的、房东或某任房客留下的隐秘摄像头。
缪攸越找越心凉。这片小区治安一般,人员混杂,经常有陌生面孔出入单元门。她住的楼层不高,衣服通常晾在阳台,会不会是……缪攸手臂上明晃晃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根根汗毛直立。她总是会以最坏的想法推断某事,年近三十仍像一只惊弓之鸟,一举一动稍有与平常不同之处都会令她心事重重。
这也是她失眠的原因之一,缪攸心里清楚。
失眠……对了。缪攸突然想起今早在蒋斯与的别墅卫生间里换衣服的场景。早晨行色匆匆,主管在电话里临时吩咐下午要去拜访一位重要的客户,她在慌乱之中很可能将换下的睡裙挂在了卫生间墙壁的挂钩上,出门时忘记带走了。
想到这里,缪攸心里不知怎的意外松弛下来,好像……同样是陌生男性,如果对方是蒋斯与,她就莫名生出心安来。
蒋斯与仍未回微信。
缪攸点开对话框踌躇了好久,指尖在键盘上按了几个字母,选字栏跳出几个符合的汉字,她犹豫着仍是没有选中。缪攸不知道蒋斯与是不是在忙,看看时间,过了八点,和她昨晚在门口不小心听到墙角的时间差不多。
他是在……“工作”吧?
想到这里,缪攸脑中立刻跳出蒋斯与“工作”时赤身裸体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声音,还有他握在手里的挺立的性器……缪攸手下一滑,按在了键盘上,一条意义不明的乱码立时发了出去。
送走客人,蒋斯与径直回到三楼卧室。卧室还是今早缪攸起床后的样子,两边被角都被掀开,就像同床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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