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二位贵客高抬贵手,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掌柜的也有几分可怜沈生,自己没了娘子,家中两个孩儿没了母亲,也不怪他神智颠倒,他能说些好话就说了。
温言没打算多管,天下可怜人实在太多,她不是活菩萨,见谁可怜都要帮到底。
她道:“无碍,也是个可怜人,”温言从荷包中偷偷取出一片金叶子来,不着痕迹递到掌柜的手里,低声道:“烦请掌柜的把这个给那位郎君。”
那人衣衫破了好些处,狼狈的样子确实叫人不忍心,温言帮不了太多,只能私下给些钱,不叫旁人看见使坏心思抢了去。
做完这些,她准备拉着萧景和一起走,他不愿意。
“这位郎君着实可怜,他那两个孩儿没了母亲,父亲又成了这般模样,不若我们帮帮他们吧。”长在四方宫城里的少年郎见不得这样的事,四口之家沦落到这般境地,叫人生怜。
温言低声道:“这是在汴州城,如何治理是汴州刺史的事,你是想暴露你太子的身份,惹来八方注目,好多添些麻烦是吗?”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慈悲心肠,看谁过的不好都想出几分力。
“跟我回去!”温言动了真格的,皱着眉掐了他几把。
萧景和疼的直叫唤也不松口,“嘶,这,这我们有这么多人,找起来肯定是方便的,你又不想出门,这三日我去找好了。”
说完他就跑开去把那人扶起来,温言拦都没拦住。
“兄台实在对不住,方才不清楚事情原委冒犯了,你放心,我们会替你找回娘子的。”
就为这事,温言一晚上都没有再同他说话,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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