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才百缗钱。
要不是指着赏赐度日,东宫众人早就出去喝西北风了。
“我如今有些难过,暂且不想同你讲话。”小脾气上来了,萧景和忍住落泪的冲动,尽量离温言远一些,少受点伤害。
温言道:“你这人当真没意思。是你要问我的,我实话说了,你又这般作态,怎的这样难伺候。”
她越说萧景和越委屈,天天拿着那么点微薄的俸禄还要被参,他还当个什么太子,干脆直接认了温兄做义父,万贯家财也有自己的一半。
“别说了,让我独自神伤吧。”
“你莫不是神智有些问题?我嫁了你,你的钱是我的钱,我的钱是你的钱,你若是手头紧张,随意拿去用便是了,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当真?”
“自然。”
“那一会去了馆子里,我要吃最贵最好的,你结账。”
“好。”
“以后我问你要钱,你不许骂我。”
“可以。”
两个人牵着手开开心心的往酒楼去,玄参跟茵陈在后面完全听懵了。
玄参捧着一束糖葫芦,忍不住感叹:“这两位主子当真是互补的很,一个可儿劲的作,一个愿意惯着,般配!”
“般配个什么呀!还太子殿下呢,竟然让我家娘子付钱!”茵陈一张俏脸气的通红,把提着的东西往玄参怀里一塞便跑开了,再不想给这些人好脸色了。
逛了许久,最后温言他们去了号称汴州城最美味的八珍斋用膳。
这一行人进来,八珍斋明显静默了一会,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郎君,出来吃个饭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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