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婶婶不妨说说我兄长长去的是哪家赌坊?欠了多少钱?欠条可还有?可有人见过赌坊催债?”
席三婶面色一僵。
“这……这……”
“这欠条我都烧了……”
张婶子立马大声问周围的村民:“你们有谁见过赌坊来找席家催债?”
村民们面面相窥:“啊这……好像没有见过。”
“这些年确实没什么生面孔出现……”
席安面对席三婶的话,点头又退了一步:“既然没有欠条,那欠的是哪家赌坊的钱,婶婶总该知道吧?”
“啊这……”
“怎么,婶婶还债都不知道还给谁吗?”席安弯了弯唇角,轻声询问。
席三婶磕磕绊绊道:“应,应是镇上的五金赌坊,欠的……欠的……”
“五金赌坊是吧?那婶婶是从什么时候还的,还到什么时候?还了多少?心中可还有数?”
席安一通发问,叫席三婶彻底说不出话来。
席安便又退一步:“既然婶婶这都不清楚,那便请赌坊的管事过来吧。”
她说请,便真准备着人去请。
席三婶哪里替席平还过钱?顿时叫住了她。
“那管事瞧着好生厉害,只怕是请不来的。”
“无妨,只消说有人还债,请他过来算账便是了。”齐寐在一旁支招。
席安亦点头。
一个年轻人自告奋勇的去了。
徒留席三婶大凉天惊出一声冷汗。
“这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