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的孩子,顿时悲从中来,连忙搭腔。
“人家在战场上保家卫国,后面还有两家人趴在她身上吸血。”
“这要是不给一个公道,怎么对得起那些在战场上拼命的孩子?”
“就是就是……”
……
诸人越是搭腔,里正的压力越大。
席三婶的脸色也不好起来,挣扎着说:“无论如何,我也是她的长辈,这不能更改。她如今云英未嫁,我们帮她看顾家人、相看人家,总得要些好处吧?”
“她若是需要钱,与我说便是了,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这是活生生的冤枉啊!”
“里正叔,你瞧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哪里像是藏了几百两的样子?”
众人便又迟疑起来。
“是啊,席三家好像过得日子我们没什么区别啊!”
“我昨个还见他们家吃野菜呢,看着不像有钱的样子。”
……
听着后头的窃窃私语,席三婶以手帕拭泪,背着人群小小挑起一个不起眼的笑,带着诡计得逞的意味。
眼见舆论偏向自己,她又道:“安丫头你有所不知,你那兄长好赌,那年就是因为还不上赌坊的钱才被人堵在雪地里打,这才这么去了。”
“你父兄去世后,我与你叔掏空家底帮着还了不少债,家里实在没有余钱。不告诉你父兄去世的消息,也是怕战场上刀剑无眼,分了你的心反而害了你。”
席三婶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好似真的如此。
席安也不随意下定论,提了两把椅子放到门口,一把给齐寐一把给里正,自己坐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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