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口纯正的英音,像极了古老庄园里品着葡萄酒的优雅贵族。
这一点,年稚在藤校读书的时候就知道。
那个时候她总是缠着季初给她读睡前故事,从《哈姆雷特》到《悲剧的诞生》,从莎士比亚到尼采,从戏剧到美学与哲学。
季初还总打趣她把自己当成人形播音机。
现在猛然再听到他讲英语,年稚总有种物是人非的萧瑟感。
她站在那里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季初开完了整场会议。
和当年那个青涩的“沈初”不同,现在的季初穿着裁剪合体、版型笔挺的西装,端坐在沙发上,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功人士的沉稳和冷静。
“你怎么出来了?”季初合上电脑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光着脚站在楼梯上的年稚。
他皱了皱眉,上前把人抱回卧室,“天冷,地上凉,别再光脚走了。”
年稚躺在床上揪着被子一角,“你没走吗?”
他刚才絮絮叨叨地交待了那么多,分明是要走的意思。
季初原本是想把年稚安顿好,就回公司处理业务。但家庭医生走之前特意交代,说烧伤病人有很大程度伤口感染,晚上大概率会出现发热的症状。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待在房间里看着年稚。
“剩下的工作不需要我回公司处理,索性就留下来了。”
年稚点点头,“既然这样,介意陪我说会儿话吗?我睡不着。”
季初给年稚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嗯。”
“叔叔阿姨感情真好,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季初回忆着奶奶小时候给他讲的故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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