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了楼上书房,年稚生怕动作慢了惹他发怒,连忙捧着蜡烛跟了上去。
书房里依旧是被泼墨般化不开的黑暗包围着,年稚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根蜡烛,仿佛它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跪下!”
坐在黑幕中的年宏,突然加重了声音,不容置疑的语气里隐隐带着怒气。
年稚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动作娴熟地跪了下来。
彼时,从蜡烛顶端滴落下一颗蜡油,碰到年稚的手的一瞬间,细密钻心而灼热的痛直冲大脑。
她没想到融化的蜡烛能有这么高的温度,轻轻抽了口气,但还是强忍着没把蜡烛扔掉。
因为她明白,如果扔掉蜡烛,只会有更折磨精神的惩罚在后面等着她。
年宏久久没有出声,显然是在欣赏着面前的这桩好戏,越是这样,年稚越不想让他如愿。
第二滴蜡油滴了下来,年稚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过了很久很久,面前的蜡烛烧完了大半,两行生理性泪水顺着年稚的脸颊蜿蜒着往下落。
年宏上前,借着蜡烛的光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现在的样子。
年稚的脸色苍白,眼睛由于泪水的浸透变得氤氲而湿润,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凌乱的美。
真是完美的作品。
年宏在心里这样称赞道。
作品就应该乖乖摆在家里,而不是误以为可以主宰自己命运。
“谁允许你私自办签证的?”
年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解释道,“是工作——”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的那些小伎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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