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云彩。上了马车后,温璧没忍住开口道:“这么说来,养父母的死,是宫中人所为?”
男人眸子微合,闻言意味深长道:“你可有证据?”
温璧摇头,但还是不服气,“可……可只有宫中才有香附子……”
沈瑜侧首不语,忽闻外头马车夫道:“殿下,前头的路被封,恐怕要绕小路走了。”
他修长指尖挑开帘子,眯着眼往外看,果然如此,他有些不耐,拧着眉道:“那便走小路。”
小路崎岖难走,颠簸起来,惹人心中不快。
马儿忽然嘶鸣起来,挣断缰绳,跑了个无影无踪。外头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马车夫哀嚎一声再没了动静。
温璧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沈瑜嘲笑她:“胆子就这么点儿?”
她眼泪含在眼圈儿,眼眶泛红,轻轻抚着胸口,声音中带着哭腔,“阿璧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