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车微微挪动,她才轻手轻脚地坐下,整理裙摆时,却听沈瑜哑声问她:“方才可看够了?”
有什么比被人抓到偷看还羞人的?温璧支支吾吾,手指紧紧攥着,良久才低声道:“方才臣女并没有看殿下……”
沈瑜应了一声,温璧听了轻轻呼了口气,本以为此事就此便算是过去了,却不想他又嗤笑了一声,口吻笃定,并不信她的鬼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温璧垂眸,敛下眉目间的羞意,攥着拳头愤愤地想这人半点情面都不给人留,难怪不讨京城贵女小姐们喜欢!
马车缓缓停下,温璧跟着下了马车,见眼下自己身处于一条小巷子中,面前宅门朱漆斑驳,好在门口打扫洁净,并无杂草。
沈瑜上前敲了敲门,不过片刻里面来人开了门。
面前人是位胡子花白的老者,只见他行礼道:“奴才见过殿下,见过这位小姐,还请二位进去叙话。”
沈瑜颔首,老者带着二人去了前厅,有仆人奉上热茶。
“殿下,肃亲王殿下于南疆之战中得到香附子,已是二十年前的事,肃亲王殿下知晓此物剧毒,本要销毁,宫中却来了消息,将香附子要了去”,老者声音颤抖沧桑,“后来晋国公内院不宁,院中侧室被晋国公夫人毒害身亡,用的便是这味毒,至于晋国公夫人是如何得到的,这个奴才也不知。”
温璧背后隐隐出了冷汗,没想过爹娘的死,竟同皇室牵连,只听沈瑜问道:“你可还知道旁的?”
老者摇头道:“其余的,奴才便不知了。”
如此沈瑜同温璧没再久留,道谢后便起身道别离开。
外头已是夕阳斜下,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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