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普通百姓的家都不如。
一进院子,就见钱民礼坐在院子里,拿扇子去煽动面前的火炉。
他见我们来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蒲扇放到一旁。
他对我们的到来赶到很意外:“洛兄,商小姐,你们二人怎么来了?”
洛远珩依旧是沉着脸,不说话。
好歹人家钱民礼这礼部尚书的位子还在,这多让人家尴尬啊。
“我师父听说了你的事,就带着我过来看看。”
钱民礼一听,刚才的笑容瞬间没了,他将我们请到屋内,道:“我家里没什么好茶,而且朝廷的俸禄还未下发,我便只能拿这茶了。”
洛远珩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钱大人,我想知道,您为何要选择弹劾太师?太师可是你的老师啊,你贵为礼部尚书,应该比我清楚什么是恩,什么是义?”
钱民礼僵笑了一声,道:“如果是太师让我弹劾他呢?你还会认为我不懂恩义二字吗?”
江太师?江太师为何会让钱民礼去弹劾自己?
我不明地看着洛远珩,洛远珩也同样看向钱民礼,问:“太师怎会让你去弹劾他?”
不止我不相信钱民礼的话,连洛远珩也不相信钱民礼的话。
钱民礼无奈地叹了叹气,道:“昨日夜里,太师请我去了他府内一聚,说是我们师徒有些日子不见了,我便去了。本来一开始,我以为太师只是单纯地邀我一聚,可谁知,情意正浓时,太师让我帮他办一件事,就是今日我所做之事,我不知道太师为什么让我这么做,我便问他,他告诉我,他想退出这个朝局了,但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