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可就不满了。
孟柒将手中的菜刀放到一旁,端着盆从我面前走过,道:“只有女红练好了,这切菜才能切不到手,您连女红都能扎到手,更莫说碰刀了。”
这一天过去的很快,快到我都不知道天是几时黑下来的。
除夕这天,很快就来了。
天还未亮,洛远珩就出了门。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手中拿着一个卷轴。
我问道:“你这卷轴…”
“你自己看吧。”洛远珩将卷轴给了我,道:“钱民礼在昨晚出了事,就是因为这个卷轴出的事。”
“什么意思?”
“这卷轴是钱民礼所写,他上奏弹劾太师,皇帝大怒,将他中书舍人一职罢黜,并下令,等过了这个年,就让他降为礼曹,磨炼个一两年,再继续做这个礼部尚书。”
我将那个卷轴打开,将上面的内容都看了一遍,道:“江太师可是他老师啊!他就敢这么做,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卷轴上的一笔一划,都将太师的罪证罗列的清清楚楚,与其说是罪证,倒不如说坏了礼法的事。
“他之前弹劾过不少官员,但皇帝都将其拦了下来。这弹劾太师,是在刚祭完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弹劾的。”洛远珩将那卷轴收起,继续道:“徐汴让我在帮钱民礼一把。”
我问道:“你打算帮?”
“我想帮,但是我没有能力去帮。”
他愣了一会,对我道:“陪我去趟钱府,我倒想知道,他一个礼部尚书,从哪里来的胆子,敢弹劾太师。”
去了钱府之后,才知道什么才叫做寒舍。
钱府不算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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