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枢密使关系很好?”我又问。
这次洛远珩并没有回答我,等我闭嘴后,他才说:“差不多,他求枢密使的事,枢密使都会去帮他。”
回到洛府后,洛远珩就让我先去睡会,晚上要带我出去一趟。
其他的话都没说。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孟柒正在擦拭着她的匕首。
她擦的十分认真,直到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才抬起头。
“商主子。”孟柒放下手中的匕首。我坐到她身边,对着她道:“孟柒,你擦个匕首都擦的这么认真,若是此时来个陌生人,你能反应过来吗?”
孟柒自信地对我道:“若是陌生人,他现在早已人头落地。”
我想从她这边套点关于洛远珩身份的话,可是,她的嘴比鹤归那厮还严实,撬都撬不开。
“商主子,你要是想知道这些,倒不如自己去问主子。”
我要是去问洛远珩,那我还不如歇着呢。
夜幕已黑,约莫亥时左右,洛远珩将我叫出去了。
“换身暖和的衣服,去找赵越。”
我揉了揉眼,随手披了件斗篷,拿着伞,就和洛远珩离开了洛府。
晚上,飘着小雪,路边两旁的灯,点亮了前行的路。
走到一座歌舞坊面前,洛远珩停住了脚步。
我疑惑地看着他:“你来这歌舞坊干什么?这个时间,赵越不应该是在家歇着吗?”
洛远珩弹了弹我的脑门,道:“像赵越的那样的人,钱民礼出了事,他会乖乖地呆在家里?不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