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寻点乐子,怎对得起他自己的之人呢?”
我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又不是你,把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歌舞坊的掌柜见我们进来,连忙凑到眼前,问:“您二位是来…”
“听说你们这的歌舞在城中乃一绝?”
掌柜听后,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是,在启原城,我们这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找间客房,我和我妹妹听一场。”洛远珩将身上的钱袋子丢给了掌柜。
掌柜接过钱袋子,打开看了两眼,笑的更开心了,他哈着腰,引着我们去楼上的一个客房。
洛远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冲掌柜道:“二楼剩下的空房间我们都抱了,你看这点够吗?”
我冲怀里逃出一叠银票,递给了掌柜。
他数了数那一叠银票,笑得眼都快没了:“够够够!您二位先歇着,我让下人给你们备些吃食。”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转身回了房间,坐到饭桌面前,问他:“为什么把二楼都包了,就不怕赵越起疑心吗?”
洛远珩看着对面的那个房间,道:“就是要让赵越起疑心,只要他起了疑心,他才会和旁人说起盐价之事。”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赵越就坐在对面的包间内,身边围着几个歌女,那几个歌女衣衫单薄,好像根本不怕冷一样,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厚斗篷。
感觉差了好几个月。
赵越和他身边的歌女有说有笑,我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赵越每说一句,歌女都会被逗笑。
我看着洛远珩,问道:“离这么远,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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