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赵晚舟才进门我便能捕捉到夏彦的气味。
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了。
下午我见赵晚舟要出去,便起身问,你是去见夏彦吗?
赵晚舟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夫人,您要同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谢谢,我拒绝道。
听我这么说,赵晚舟耸耸肩笑道,我猜也是。毕竟要是我这么做,叶子估计一个月都不会理我。
不,是至少半年都不会理你,我更正道,她最讨厌撒谎的人。
赵晚舟心有余悸地咽了下口水,试探性问,那夫人您呢?
我皮笑肉不笑道,我和叶子一样,而且——
像是受伤后还想隐瞒的人,我会狠狠记上一笔。
闻言,面前的人沉默了会,朝我点头示意,说,我明白了夫人,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差地转告给夏彦,争取让他在您这能从轻处理。
辛苦你了,我朝他微笑道,目送着赵晚舟离开。
从轻处理吗?我闭眼,脑海便立马浮现夏彦满身缠着纱布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妥协道,也不是不行。
12
两周后,夏家举办了葬礼。
我同赵晚舟,叶子一起进场,才迈出一步,便感受到熟悉的目光落在身上。我眉角抽的厉害,不用看也知道——是夏老爷。
不一会他一旁的佣人朝我走来,说是夏老爷想与我交谈几句。我转头看去,发现老头盯着大厅中央的照片愣神,也不知道是在思念自己的儿子,还是想着等会怎么从我口里套出点消息。
若是后者,那他可就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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