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佣人走过去,就在快到时,老爷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推着轮椅朝另一个方向走,并头也不回地对我说,跟上。态度还是令人火大。
我们走到阳台后,两位佣人退了出去。现在正值五月中旬,无论是阳光,温度,还是风都恰到好处,既不燥热也不凛冽,就像夏彦待人那般,不会热情到让人反感,也不会冷淡到让人觉得高冷。一旁的人闭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良久,他开口道,那孩子还好吗?
我不知道,我回道。
他嗤笑一声,手指甲在皮质外壳上敲着,与上次卧室谈话不同,这次比较缓慢且有节奏。
其实,那天晚上本来我该坐他那个位置的,老爷开口说话了,似乎是觉得可笑还笑了声,结果正要上车,他把我拉下来,说自己有东西掉在那里,所以想换个位置。
这不就是他吗?要是我,不仅不会换座位,说不定还会留在宴会,让您先回去,说到这我低下头数着自己手链的珠子,想了会继续说,您其实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吧?那为什么还要参加宴会,为什么还会上车,因为愧疚?
或者说,从更早的时候他就识破了夏彦的小心思小动作,以及我和夏彦的关系。
知道了还问?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嫌弃,要不是想求证一些东西,我早就翻个白眼后转身就走。
夫人的死亡... ...其实您不是故意的对吧?我看向一旁的人问,同时回忆起刚来宅子的那段时间,佣人带我熟悉房间时特意叮嘱老爷一旁的房间千万不要去,说那是上一任夫人的储物室。
除此之外,墙壁上的画像,一些不能随意触碰的装饰挂件,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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