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执事堂?”
李观棋呆了呆。他不蠢,此话一出,他立刻想到那时才五月初一。华镜就布置今日的局了,她一定还做了别的事。
李观棋,想想,还有什么会阻挠你进执事堂……
李观棋一震,难以想象,“韦经业的死……”
“他很谨慎,把风一愚从大般若寺带回来的净瓶拿走了。费了我一番功夫,后背是他伤的。至于净云琉璃杵,在手腕上,已经好了。”
“那他为什么后来才陨落了?”
“因为我设了一个阵法,将他的魂魄囚禁起来,折磨上几日才会消散。”华镜嘴角微弯,“他应得的。”
这么一来,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她身上,即便那天她不在宗门里。
“那你……”李观棋犹豫,“你是魔吗?”
华镜笑而不语。
或许是嫌一问一答太浪费时间,她将一切托出,“田子硕是我引去杀你的,他以为你身上有秘宝,便不顾一切了。可你太让人失望,竟留他一命。你可知若非我杀了他,你回来后根本活不过几日。”
“为什么……”
华镜轻点手指,示意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