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丹凤眼微眯,像慵懒的猫。
她转眸,看向一地玉简的碎屑,很快猜到首末,“你知道了不得了的事。”
哗啦。滴答。李观棋突破摘星境后,五感越发敏锐,他能听见庭院里,雨水击打水缸,屋檐上,雨水敲击盖瓦。还能听到他沉重的心跳。
“大师姐,你杀了廖云吗?”
李观棋没指望得到答案,他抱着希冀问出这句话。
果然,华镜一如既往地答非所问,“师尊对你很满意,看来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了。等你进了执事堂,我会教你怎么一步步往上爬,等你到了大执事的位子,就该替我办一些事……”
“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杀了廖云。”李观棋第一次这么固执。
不,他本性固执,认定了什么就一定要做。他的守则,他的情爱,都很固执。
华镜眼眸微动,手肘支着桌沿,托颊,“是。”
“你为什么杀他?”
“灭口。”
她嗓音淡淡的,像和李观棋谈论天气。
李观棋仿佛撕开了一道口子,窥见深渊一角,他不能停下,问题还没想明白,嘴便先支使了他:“你让廖云做什么?”
“一枚镜里松。”修士的记忆很好,华镜不需要回想,“比真正的镜里松大一点。”
李观棋惊愕地定住了。
他懂了。那枚最大的镜里松,根本不是真的,是华镜找廖云做的。韦明睿取走了,炼化成丹,他不是因心魔而死,是因华镜,因那枚绞杀魂魄的镜里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观棋满口苦涩。
华镜拧眉,盯着他看,“若不是他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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