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息,为父就放心了。再过几日,我会离开衡武门,找一个地方突破,倘若能突破观真境,我就可以留下帮你……”
这时陆浊留凑了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李师兄,给我看看你的镜里松呗。”
李观棋收回视线,无奈道,“不都一样。”
陆浊留拿了第二十名,很难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毕竟他的梦想是当一条“无所不知的咸鱼”。
“怎么会一样,韦明睿那个个头那么大。”陆浊留夸张地比划,“我怀疑他拿了个猪肝。”
李观棋打开锦盒,“喏。”
陆浊留对比了他的镜里松,“嗯,你我都没他大。”
这话听着怪怪的,李观棋按了按鼻梁,“你打算搬到哪里?”
他们是上外门弟子了,可以住单间。就在第二道山门下。
“当然是住你隔壁了,来往方便。”陆浊留说。
李观棋便挑了一间隔壁空置的房屋,回寝舍搬东西。
其实他没什么要搬的,更多是为拜别同寝师兄弟。
大家都替他高兴,只有几个人表达了忧思,“李师兄,你进了内门千万要小心,韦明睿很讨厌你,他在执事堂,很有可能给你使绊子。”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