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点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观棋到新住处,在院前遇见了几个上外门弟子。
他扬起嘴角准备打招呼,对方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假装看不见他,擦肩而过。
李观棋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韦明睿在上外门的朋友比他多,认为他杀了田子硕,私吞灵石的人不在少数。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不怕质疑。
只是田子硕为何杀他,他恐怕永远解不开这个谜了。
李观棋虽然得到镜里松,距离照影巅峰还有段距离。他每天除了打坐就是练剑,陆浊留找他去观虞城玩,被他数次婉拒。
正所谓“不出于户,以知天下”(注1),不用出门,只消听陆浊留叭叭叭,就能知道衡武门和世俗界发生了什么事。
一是观虞城有一个擅长做法器的匠人失踪了,他的道侣出一百上品灵石寻人。
匠人和他的道侣都是摘星境,像他们这种散修,能突破摘星境很不容易。拿出一百上品灵石更不容易。这可能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若不是遍寻不获,她也不会这么做。
二是韦经业向执事堂告假一个月,下山去了。代他管理执事堂的是一个内门师兄。
他给执事堂的原因是回世俗界,置办退休后的田产。
第二个消息和李观棋那日听到的一样,韦经业不是回世俗界了,他是去了哪个深山老林,寻求最后的突破。
“还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消息。”陆浊留神秘兮兮地说。五指往回扇了扇,示意他近前。
李观棋:“什么?”
陆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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