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望舒。
望舒自知失言:“额,不是那就好,我是说……挺好。”
“胡说!望舒啊望舒,你一个语文这么好、作文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措辞失误!”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季吟秋拼命压低声音,却因为太过兴奋而显得声调十分奇怪,
“喜、欢、凌、越!”
听到自己的隐秘心事被别人揭露出来,望舒心慌得像是连喝了十杯高浓度咖啡,身体有些部分已经不受控制了。
比如耳朵,红得像是小米椒。
“天哪,天哪,”季吟秋拍了拍手,颇有些美梦成真的模样,“你们两在一起,那孩子肯定巨好看!”
“怎么样,有兴趣以后把他/她送到娱乐圈玩玩吗?”
望舒对她一日千里的脑回路简直叹为观止,这才说了几句话,都开始给孩子做职业规划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又不喜欢我。”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季吟秋对望舒从来都是盲目相信的,“我来找证据!”
“我就不信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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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吃完早饭到达教室,凌越和徐亦鸣已经到了。
“早。”
“早啊。”
昨天两人在校门口聊到那句,之后沉默分开,第二天再见双方似乎还是有些不自然。
望舒疑心凌越是不是喜欢季吟秋,自己昨日险些戳破他的心事,所以他才是那副表现。
这不能细想,一细想心就像是被泡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