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重的、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和惊惶依旧像是绕颈的藤蔓,勒得她喘不上气来,跟随着她从梦里猛得惊醒。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
没有湿,只是额前出了很多汗。
望舒翻了个身,蹬开了一点身上的被子,却再也睡不着。
她干脆悄悄起身,拧亮了台灯,慢慢强迫自己清空大脑,开始写文章。
等闹钟响了,季吟秋在床上耍赖不想起床滚来滚去的时候,望舒去洗漱了一下。
这个过程中,她的室友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失了魂一样坐在床上醒神。
望舒想到了昨天自己的那句没说出口的“青梅竹马”,跟季吟秋道:“问你个问题。”
“唔。”
“你喜欢凌越吗?”
“?什么东西?”季吟秋瞌睡都醒了,“虽然每天我看到他的脸都觉得很快乐,但这是最淳朴的快乐。”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口,活像那个释迦牟尼佛表情包:“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跟一个处处都比自己厉害的人在一起,那不是找虐么。”
“我不干,我不干。”
季吟秋还是一如既往得话多。
望舒放心了:“那就好。”
说者无心,闻者却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什么那就好?”
季吟秋觉着有些不对劲,自言自语的,跟说绕口令一样:
“为什么我不喜欢凌越就好?”
“我喜欢凌越会影响你什么吗?”
“我不喜欢凌越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吗?”
季吟秋说到这里,眼睛逐渐睁大,她慢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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