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整座帐篷充斥着这种古老的味道。
林瑶也不知身在何处,只是隐约听见有谈话声,“是。由于摄政王变更了作战计划,我军未赶往漠苍主城而是选择了先进攻北溯边陲,父,北宫胜将军一直未等到两军合作,只能硬着头皮放弃了原先的战略,按摄政王的想法放弃主城强攻水邑,眼下正和水邑守军打得不可开交。”
“唉,摄政王用兵一向攻其不备,这次用意却很明显不是攻,而是守住他的东耀骑兵。确实啊,拿东耀人擅长平原作战的铁骑去攻打漠苍城的城堡,将士们的命毕竟不是北宫大将军换功名的赌注。至于摄政王为何绕远路内外夹攻水邑,偏偏想拿下那座城池,老夫倒是猜不透。”
“对,小以也猜不透。不过师父,北宫大将军并非如此贪图功名之徒,就是有点老顽固,对了,不说这个了,昨日送来的病人肩膀上那一下子不轻,师父有把握医好她吗?”
这时,林瑶觉得肩膀猛疼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军医正往她伤口上擦药:“说真的,这病人肩上比胸口那一下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