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算什么。连摄政王深可见骨的刀剑伤和入骨的箭伤老夫都能医好,哪有什么我羊佗医不好的伤了?”
啥,羊驼,草泥马?
林瑶突然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想起屠杀里那些死掉的人想起萱儿,想起生死未卜的惜儿和倾儿,两行眼泪又流了下来。
……
这几日昏迷了又醒,反反复复的,耳畔不是噩梦里那道魔咒,就是现实里一道很爽朗温暖的男声,又或是羊佗苍老的男声。
林瑶也不知东耀大军行进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另一番情景。
首先被冻得一阵战栗。确实,沙漠的夜晚本就寒冷,四面透风的大铁牢更是阴风阵阵!
这铁牢看似不小,需四匹战马同时拉才能拉动,实则里面的空间极其狭小,甚至根本很难活动身体,因为至少同时关押着20几个人。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坐到我腿上了。”、“大哥,疼死我了,你的肘子撞到我的肩膀了!”林瑶不停抱怨着。
除了她之外的那20几个大男人却哪管这么多,疲劳又绝望的他们倒头就呼呼大睡。
奇怪的是林瑶这么漂亮的女人和他们近距离共处,这些男人竟然看都不多看一眼,互相之间也不说话。
从始至终都是一种绝望等死的状态。
“那天押我到那个摄政王面前和杀死萱儿的东耀兵都穿这种盔甲,这些混蛋是他们自己人,怎么也被关在这儿了?”林瑶打量着这些男人,他们穿着银色铠甲,这时一个男人翻了个身,脑袋刚好枕到她的胸,林瑶反感的大叫了一声。
“大哥,我的胸不是你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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