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痕,半边脸红肿,素颜,沧桑,疲惫,怨愤,坐在地上厉声喊叫,喉咙已哑一半,听着格外滑稽。
白金旗袍裹在身上,腹部凸出一大块赘肉,在四五十岁的年龄还想要保持年轻时的玲珑身材,可见平时也是活的多么严谨。
江九秋在心里替蒲鹤羽同情,同情她妈妈,也同情这个年代依附在男人身边生长的女人。
江九秋不敢出声,她向蒲鹤羽父母鞠躬以示问候,但线下这个情况显然她来的不是时候。
“见不着你也联系不上,我担心你···”江九秋话说一半便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苏梨站在楼梯口斜瞟着眼看着江九秋,毫无廉耻心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多不堪,只为让江九秋为难,她便欢喜得意。
江九秋并不想理她,甚至装出一副小姐你是谁的无辜样回盯她,蒲鹤羽突然在身后发出低低的笑声,接着江九秋听到蒲鹤羽说,“病态。”
然后蒲鹤羽一扭身,背对江九秋走了,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拉起江九秋的手离开。
她跟着蒲鹤羽上楼,坐在她二楼的大房间里,灯光暗橙,蒲鹤羽脸色僵硬,再不见往昔活泼欢快的模样。
江九秋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双手在身前不停搅来搅去。
“我知道你不知情。”蒲鹤羽说,“是那天我从李林的店里回来,他们吵得如火如荼,化妆品,桌子,全身镜,碗筷,花瓶,所有能砸的都砸了,我一眼就认出了苏梨,我该生气吗,生谁的气?我不知道。”
江九秋沉默的把手按在蒲鹤羽的手上,是,蒲鹤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