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江九秋半年前见到的那个女人大不相同。
这一看不要紧,再一看,从别墅里窜出一位年轻妖娆的女人正趴在地上捡东西,这个身影,江九秋一眼就认了出来。
“苏梨?!”江九秋半惊,从后座挺起腰伸长脖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苏梨后那种短暂的嗡嗡声又开始持续在耳边作妖,这次的反应明显比之前大得多,震的江九秋两眼发晕,宛如耳鸣。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那么坚强的人,甚至说是脆弱,从小到大,她身后空无一人,她不能倒下,便只能一直撑着。
可每次身体的反应都在强烈警告她,你不行。
她明白。
江九秋从车上跳下来,看见蒲鹤羽的爸爸从里屋冲出来一巴掌落在蒲鹤羽妈妈的脸上,往日温柔说话都得轻声细语时刻注意自己形象是否符合大家闺秀的女子在这一刻像个疯婆子一般尖叫起来,最后无力的跪在地上开始无声抽泣。
失去了男人的爱,一个女人还剩些什么,交出所有青春大把精力去营造一个家,最宝贵的那几年早已过去,所费劲心力去经营的美好家庭也不过是浮现在众人眼前的表象罢了。
江九秋呆呆的站在这条通往蒲鹤羽家的碎石子路上没动,距离她家的别墅只隔十几米远,但当蒲鹤羽从别墅大门里走出来时,江九秋发现她们或许相隔好远好远。
什么都清晰了,蒲鹤羽当然认识苏梨,但她爸爸不认识,她妈妈也不认识,至于苏梨知不知道,这就无从可知了。
江九秋深吸了一大口气,朝前方那个一片狼藉光线暗淡的别墅大楼走去。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蒲鹤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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