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稍微问我一下。”
“不能,给不给?”
“给。”
“乖。”
正做到大汗淋漓,外头一阵喇叭声,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丁塔很利落地从晏白身上下来,穿上条裤子,披起棉服,提着枪就出去了。
晏白还在床上,闻声坐起来,被子盖在胸口,用懵懂的眼神看向窗外。
丁塔被打扰了好事,很烦,端着枪,看起来没什么耐性,一点面子都不给几个陌生但还算和善的面孔:“什么事?”
打头的男人四十多左右,有两撇小胡子,眯眯眼,活脱一只笑面虎,做作地询问丁塔:“殷总有事找晏白。”
“然后呢?”
“山口的豆腐脑店老板说您带着一个男人上山了。”
“不要跟我兜圈子。”
男人干脆起来:“希望您能把殷总的客人交出来,别让我为难。”
丁塔放下枪来,戳在地上,手拄着,没否认晏白确实在她这儿,回身把门重新打开了,冷风呼的一声灌进去,吹起了坐在床上、光着一对肩膀的俊俏男人的头发。
几人相视几眼,表情都有些猥琐,打头的笑面虎还算是正常的:“您这是?”
丁塔说:“这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几人看向晏白,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相当于说了。
丁塔说:“人就在那儿,你要是能带走,就带走。”
几人觉得她在放屁,她一个刚蝉联三届的散打冠军拿把双管站门口,这谁敢轻举妄动?他们几人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