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过去,扯着他背带裤上的背带,把他人拉进屋里,摁到沙发上就开始脱他衣服。
他放开双手,提醒她:“我说的是,保护一次做一次。”
丁塔搓了搓他的东西:“算是我预支的。”
晏白说:“那要是他们没有找我,根本不用你保护,我不是亏了吗?”
丁塔骑在他身上,脱了线衫,胸罩兜不住一对酥胸,随着她动作像一对肥硕的小白兔跳来跳去。
晏白晕奶了。
丁塔说:“亏吗?”
晏白托住她的腰,埋进她乳沟里,“不。”
是他不识泰山了。
天已经亮了,晨光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小屋虽在山脚,却也是置于这片雪白当中,屋内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连因为性爱而张开的毛孔都清晰可闻。
他塞满了她,他又被她抓破了,他皮肤好嫩,好敏感,红痕满身,葡萄粒硬硬的跟她一样。
她被他颠得魂体分离了,巨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捣弄,带出乳色的黏稠的液体挂在他翘起的不用手扶也挺直的家伙什上。
丁塔不会叫,就想听他叫,捏着他敏感的两点,问:“会叫吗?”
晏白说:“只会操。”
“操得爽吗?”
“你爽吗?”
丁塔咬他的耳边:“你觉得呢?”
“那你会叫吗?”
“怎么叫?”
晏白大把抓住她两瓣屁股:“叫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
“晏白。”
“晏白。”
“嗯。”
“以后只给我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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