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三个月里,他练了所有静心的功法,以为自己可以压制住体内的蛊虫,但事与愿违,他又一次蛊毒复发,同流夏荒唐了三日。
他准备同流夏好好谈谈,即使是师尊他也不能用自己的威严来逼她做这些事,需得是她自愿。
但流夏写了一封信之后,消失无踪,说是要去凡间历练一番,七个月之后再回。
走了也好,起码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他和流夏做了有悖人伦的事,想必她心里也不好受。
但又一次毒发之后,他浑身泛起深入骨髓的躁意,无论他如何抚慰自己,都不似以前的快感,流夏对他并没有过多的技巧,但每次在她手下都能获得令他尖叫的愉悦巅峰。
秋凝尘灵台一片混沌,什么师徒背德、罔顾人伦、乃至正道上他秋凝尘的名声,通通抛之脑后,只剩下一个念想,流夏,我好想你。
七个月后,她果然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秋凝尘看到那个小肉团之后,一颗心四平八稳。
无静海上日升日落,鹤影峰顶雪聚雪散,这辈子他就要和流夏牵扯不清了。
二更
美人相思苦泪(微h)
至于两年前的不告而别,秋凝尘心中总是埋着根刺,她是到了哪里?遇见什么人?自己通通不知。但总归现在她回来了,想来心里还是有他们父女两个的。
自层层堆叠的衣衫中剥离一团颤巍巍的鹅黄细蕊,下面浮着一盏柔滑的牛乳酥酪。秋凝尘解开流夏脖颈后的结,俯下身去尝雪顶红梅的冷香。
秋凝尘吮着含着流夏的乳尖,眼底的渴望愈发焦灼,唇舌水渍一路蜿蜒到小腹。流夏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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