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微微拧起眉头,发出些细碎的呓语,似乎是要醒来。
他怕流夏一醒来就要看到他如此失态的模样,忙放轻了手脚,流夏没再觉着异常便又沉沉睡去。
碍事的裙摆堆在她耻骨处,流夏的小腹并不平坦,反而有些肉感。秋凝尘挟起一点脂膏似的肉,左赏右看,后又将手摊开贴上去,感受着汩汩的热意。
这里曾纳入自己的分身,孕育着他的血脉,可惜那是如何的销魂滋味他皆已忘却。冲动来得如此之快,他伸了两指向流夏那处探去,滑而韧,像是银箸春盘上的鱼脍。手指不住揉搓着蚌内珠肉,流夏红唇微颤,呼吸粗重,看来是觉出了趣味。
秋凝尘低下头去,舌尖勾舔着已经肿大的茱萸,似是戏弄却又尽职尽责地取悦,唇间重重一抿之后,奔涌着的热浪自那小小一点辐射至整个腹股沟,带来那处难以自控的颤动,而后席卷到全身的经脉。
“嗯……”流夏嘤咛一声,腿要不自主地合拢并紧。秋凝尘的欲念在此刻升到最大,他仿佛看到三年前流夏捧着臃肿的身子坐在自己身侧,懊恼着说:“师尊,孩子又踢我了。”
可惜这般岁月平和,禾草疯长的日子他没有体验过,他想把自己埋进去,陷入黑而暖的美梦之中,听那动人的水声,那里是死寂也是生息。
两具肉体的交合会诞生一个甜美的果实,它盘根错节地吸取母体的养分,坠生之后便是一方的溃败。
世间女子生育殊为不易,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一趟,而他一旦发狂必是难耐不已,要在里头搅得昏天黑地的。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子嗣反而搭上徒儿的性命,这不是一桩好买卖,何况流夏不仅是徒儿,还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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