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在凡间的铺子里看见的,因为做的精巧就买了。”流夏说着头便像鹌鹑一样低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后来才知道是做那些事的。”
这样的说辞秋凝尘自然是不信的,然而他已经犯下滔天大错,还有什么立场去要求自己的徒儿。再者世间万物皆有欲望,这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自己素来压抑,才导致一朝倾泻而愈发不可收拾。
怎么会不愿呢?无非是不想唐突了你。
流夏跪坐在他身后,凉凉的玉器抵在隐秘的后庭处,秋凝尘感觉到紧张,那处穴眼便微微翕动起来。
“师父,可能会有点疼。”流夏说着便把玉势生生捅了进去。
“嗯......啊......”秋凝尘闷哼一声,这痛感并不尖锐,闷胀着似乎要撕裂柔韧的肠肉,硬物把柔软的肉褶撑平碾薄,意图在这里谋求一处春风化雨的好去处。
流夏握着凉玉又向深处送了两分,直到他因为太痛拧起了身子,而肠道里也艰涩难行,“对不起师父,我忘了涂香膏了。”
哪里会忘呢?明明是故意要作弄他,流夏迅速把玉势拔出来,毫不怜惜,只听见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心中为此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平时秋凝尘总是这个不许,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