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秀致的弧度,好似拿那极细的毫笔勾勒出来的,轻罗小扇似的睫,银盘朱果似的唇,细细端详过她,瞧着像是瘦了。
也不知道她这两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那样贪吃的一个人,吃不上他做的饭,可不是要瘦吗?
秋凝尘将大手覆在流夏的腰上,旖旎地摩挲着,眼睛不禁轻眯一瞬,这里好像细了不少,思及此他的目光一寸寸地上移。流夏的领口被她张狂的睡相挣开些许,露出一根鹅黄色的系带,两痕远山似的锁骨下含着丰沛的泉。
克制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秋凝尘觉得身上的热意像是冬日披的袍子一般将他紧紧裹住,亟需一个出口让他暂作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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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前尘(h)
三年前他到底如何中了蛊,如何与流夏有了孩子,他通通不记得,只晓得那天他迷蒙着睁开眼,手里是流夏披散的头发,身下的孽障不再涨得发疼,床褥锦被乃至流夏的衣裙都被自己弄脏了。
流夏牛乳似的后背上头全是他发狂时弄出来的痕迹,他不敢面对流夏,可是乖巧懂事的徒儿钻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笑着说;“师父,我不怪你,这不是师父的错,是那些歹人想要害你。”
温热的眼泪砸到他手上,百年积雪的荒原一朝消融,心上酸麻的热流徐徐传到全身,沉重而黏稠的欲念自那寸草不生的地界抬起头来,轻轻一努,开出一朵妖异的花。
流夏发觉了他的异常,匆匆跑回屋里,拿来一包东西说:“我知道师尊不愿做男女之事,今后就由徒儿用这些来帮您吧。”
待看清了那不同尺寸不同颜色的玉势之后,秋凝尘喉头腥甜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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