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献殷勤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他呀…”
师姐口中的他,固然是戏中的柳梦梅。她笑师兄不过戏散曲终,何必当真。却不知自己入戏太深,梦着戏中的他,已是亦真亦幻了。
闲来无事,她最爱端坐在镜子前,观自己的那张脸。描着两叶修长眉,渐细渐淡的隐进鬓角。唤了我来帮她整理梳妆桌子,静默了片刻,一声轻叹,道:“听说宫里头妃子画眉用的都是螺子黛,每颗值十金呢。”
在要什么有什么的天家大内,一斛螺子黛尚且算得上一种稀罕物,宫廷御用,寻常人自是得不来。
师姐张口闭口都是一些权贵的词儿,我无心理会,只注意着放在桌子的那顶戏帽上缀以的珠花,绒球。师傅说了,待我长到十五六,就让我登台。那时一度认为,这一生都不会离开梨园,也不敢奢求将来能有个全心全意待我的良人。我连自己的双亲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以后的事了。
梨花谢了又一年,看着戏台子上的师兄师姐,真是应了那句年年花依旧,岁岁人不同。
刚开春,梨园来了一个太监,那尖细嗓子进门就说:“有贵人抬举,请你们二位跟我走一趟。”
究竟什么名堂,也没个准头。师姐以打杂为由,也带了我去。
上了马车,驶到一座府邸前停下。到了才知,这里竟是皇长子大阿哥府。
要说这大阿哥胤禔,虽居长,却没被立储,倒不是才不如人,实属其生母惠妃远不及皇次子胤礽的生母皇后身份来的高贵。而胤礽因是嫡出被立为皇太子,这件事让胤禔很是不甘,表面上遵从父命,内心里对太子的位置是十分觊觎。
太监引着我们来到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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