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花香。拿回去问师姐,她瞧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喃喃着:“不过是朵断肠花,何来花香?”
大约过了三日,师兄师姐站上了戏台子。算来梨园有好些个日子没开场子了,闭关的时候,二人煞费苦心编排了牡丹亭里的一出游园惊梦。至于这出折子戏能不能给梨园带来第二春,还得看造化。当天虽只来了零星几人,那也得演完,干这行的规矩,就像师傅经常说起的那句顺口溜:“戏已开腔,八方开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为神明。”
所谓生戏不熟不唱,没有功底不配登台,凡要讲究个敬字。
师姐扮得杜丽娘先登台了,依着唱本咿呀唱着,声声痴,步步娇。她梦中那位手持折柳的多情公子,正是师兄扮得柳梦梅。黑色的小生巾帽,左右如意头挂着浅色流苏,巾背还垂有两条飘带;着一身白色戏服,衣襟绣着些许绿叶桃花。乍一看,仿佛见了清茶的影子。可惜要论秀气,还是差了点意思。
每每下了台,师兄总是站在师姐的边上候着,认真看着她落妆。上台前,更是顾不上自己,替她挽发描眉,帮她整着戏服。本是女儿家的活儿,倒是让他一个大男人占全了。
我眼中的师兄师姐,着实是一对青梅竹马。奈何师兄的服服帖帖,却没有打动师姐,她心里盼的从来都是非富即贵。
可自从他们登了台,并没有引来大户人家听戏,更别提什么勋贵公子了。一眼望去,满座老朽。师姐难免郁郁寡欢,她不信命,如果信,那也是利官近贵的命。
这种寻常日子过得久了,人也会生出一些不甘平庸的念头,哪还会瞧的上满心为她的师兄。见他拿着梳子过来了,轻挑着眉,半笑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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