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社会上拳馆的师父,腿打骨折。
日子转眼进了一月,信然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看着包若天每天带回来的复习资料,她知道自己再这么蹉跎下去,期末肯定就要挂科了。
思来想去,也有想要重新振作的欲望,信然和包若天提起,准备去上课。
一旁的纪母眉间闪动,正在打开锅盖的手顿了一下,“我也陪你去!”
“这……阿姨,您可能,不能进教室……”包若天面露难色,瞥了一眼信然。
知道纪母放心不下自己,信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没事,阿姨,你放心吧……”
但是执意要一起陪同的纪母,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连夜做了两个名牌,趁信然睡熟,缝在了自己和她的衣服背面。
第二天,包若天大摇大摆走在前面开路,恶霸一样的眼神像雷达似的,扫过路上每一个神色不自然地同学,却在最后看见信然背上的东西时,大惊失色。
“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包若天砸吧着嘴,这才恍然大悟,一路上那些异样的眼神,竟是因为这个。
她伸手拦住纪母,神情忐忑欲言又止,心里措辞斟酌一番,但随后看到的东西,简直就是惊涛骇浪。
纪母悠然晃动着头转身站定,右手潇洒地往背后一指,那里赫然贴着,“信然的准婆婆,爱死这个儿媳妇!”
可能是字有些多,所以到最后面“儿媳妇”三个字时,写的越来越小,加上针线活不是很精湛,缝得大小不一,甚至写着字的那块布都没有展平,就被胡乱地订到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