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我去,我看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包若天双手一握,骨节咔咔作响。
“那我去把我妈接上来,顺便给你们带点吃的。”说完,纪宁转身下楼了。
纪母特意把小电饭锅带来了,准备了玉米和瘦肉,给信然熬了一碗她最爱喝的粥。
也许是闻到了味道,或者是纪母抽泣的声音有些大,信然醒了过来。
“阿姨……”
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纪母笑着附身,故作轻松地说:“醒了宝贝儿,想我了没?”
谁知刚刚平静下来的信然,哇的一声大哭着扑进纪母的怀里,“阿姨,我的照片都被放到网上了,怎么办啊……”
心揪在一起的纪母轻抚着信然的头说:“没了没了,已经没有了,谁也看不见那些照片了!你放心宝贝儿,没事了!”
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的信然,疑惑地哽咽着,“为什么?”
伸手捋了信然贴在脸上的头发,纪母温柔地说:“有些事情,交给纪宁就好,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吃点东西,阿姨煮了你最爱喝的粥,起来喝一点好不好?”
也许因为曾经陪伴过深陷抑郁症的纪宁,纪母非常清楚此刻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她每天只是变着花样的给信然煮粥,见她发呆就给她读书听,看她累了就督促她上床睡觉。
包若天也停了和程宝的约会,每天从馆里忙完就立刻跑回宿舍,给信然讲讲笑话,陪她听听相声。
无论是纪母,还是包若天,谁都没提起过纪宁。
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在包若天的威逼下,也渐渐散去了些,谁都知道,这个散打馆的教练,下手特别狠,甚至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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