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我已有决定。”萧拓望着已无行人的山路,“我要娶唐攸宁,需得与她当面议婚,你这就安排下去,顺便转告皇上。”
一向神色冰冷的杨锦瑟一秒破功,对着那张无瑕亦无双的俊颜瞠目结舌,“她、她是顾家媳,刚守寡。况且,这次因她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已是天下皆知的蛇蝎美人。”
萧拓只说要点:“正因为她守寡了,我才要当面求娶。”没把握掌控的人,安排到身边才是上策。而且,他不烦唐攸宁,且有几分欣赏。
“……”杨锦瑟看着他的眼神,全然是在看一个疯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决定意味着多少是非,要引起怎样的风浪?
萧拓睨着她,视线寒凉,“怎么?”
杨锦瑟心头一寒,回过神来,记起他先前的交待,“属下遵命。”之后没好气地腹诽着:
他发疯就由着他疯吧,横竖只是他一厢情愿。想嫁首辅的女子比比皆是,唐攸宁却不在其列。以他这个霸道的德行,不碰钉子才怪。
萧拓步出凉亭,往山下走去。
杨锦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