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侧,记起过来的另一个目的,“刑讯宋锦两日了,她口供没变过,说是自己觊觎首辅,一时鬼迷心窍,用了腌臜手段,与别人无关。您看,是流放,还是放到皇庄为奴?”
宋锦是她手下一名千户,平时勤勉机灵,前两日却惹了大祸:在萧拓参加的宴请中,借着敬酒的机会,往他杯里下了点儿东西。后来,莫名其妙的,喝下那杯酒的却是她自己,当众出丑不说,还被萧拓扔进了诏狱。
萧拓神色淡然,“没攀咬别人,算个可取之处,可留全尸。”
杨锦瑟冷声问:“爱慕你萧阁老就得死么?”
萧拓斜睨着她,“心思下作就得死。跟着你这帝王心腹当差许久,又是出错罢职,还想流放、为奴?你是不是嫌脖子上的摆设太沉,想拧下来?”
杨锦瑟愣在原地,望着那道挺拔的玄色背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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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右侍郎顾泽的府邸。
此刻,少夫人唐攸宁卧在架子床上,语声慵懒:“说我见财起意,谋杀亲夫?”
晚玉回道:“是。夫人这次闹的阵仗实在不小,散播消息的人言之凿凿,不少官员及家眷都已获悉。奴婢估摸着,她张罗着让账房查大少爷私产账目的时候,就是为这一招做铺垫。”
唐攸宁漫不经心的,“我这婆婆,倒是长出息了。”
“但也太沉不住气了,大少爷十日前才入土为安。”晚玉有些啼笑皆非,“少夫人作何打算?”
已是天光大亮,唐攸宁起身下地,“夫人又有精气神儿唱戏了,不妨多看几折。”
“奴婢明白了。”晚玉服侍唐攸宁梳洗。
新丧期间,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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