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追问下,夏蓓籽借着酒劲,对报考艺校的缘由也给出了似是而非的答案:“因为我喜欢谦世啊!我要和他结婚的!”
众人默……
第二天,伴随强烈的宿醉感醒来,想起昨夜里说的那些疯言疯语,夏蓓籽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十八岁的身体虽然年轻健康,可到底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涉酒场,这酒量连她生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会儿,那些不明真相的小伙伴要是没有酒后断片,她好端端的清高形象可就被妥妥地毁成脑残粉了。
时至中午,聊天群又逐渐热闹起来。这是个不成文的定律,狂欢过后的第二天,群里也总要特别热闹一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筵席散后的空虚。作为心理年龄已经三十的夏蓓籽,没有这种属于年轻人的臭毛病,甚至只要一想到可能因为酒后失言而被审问嘲笑,她恨不得退群了事。
正惆怅着,没想到林亦峰打了电话来,直截了当:“酒醒了吗?”
这个林亦峰,由于前世和今生的交情都算不错,夏蓓籽总算有一丝亲切感。“醒了。”她对着话筒说。
“有个事想问问你。”对方的语气挺认真。
“什么?”
“你昨天说,我会成为娱乐新闻记者……是吗?”
夏蓓籽心里一凉,痛心疾首地敲打自己的脑袋,酒后胡言就算了,还比别人先断片!
“呵呵……那个……有吗?我喝多了吧!不过我觉得你肯定能当个好记者!”
对方感受到她话里的敷衍,隐隐地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才道:“夏蓓籽,我总觉得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