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大家就要毕业各奔东西,谁也知道友谊不可能天长地久。不过……你非得从高考后就开始摆出分道扬镳的姿态吗?”
夏蓓籽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一场喧闹之后竟换来他的一通指责。这细腻敏锐、不依不饶又言辞犀利的做派不愧是与生俱来的,他要不当记者还真屈才了。她不由得真诚笑起,也相信笑容的力量能传递到电话那头:“说什么呢,我们以后还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们还要相互扶持呢!”
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简短到连敷衍都算不上的客套话里,有拒绝坦言的冷漠、也有诚恳相邀的信任,像是诱人的交易,隐含荣辱与共的意味。而她的气场又是陌生的,谜样的笃定仿佛能够未卜先知,无形中将他的埋怨化为一场言语上的对垒。这非但没有解除他对她的质疑,反而令她的“不一样”更坐实了。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由自主地在博弈中败下阵来。他罢休了。
“那就承你吉言了。”心悦臣服之下,他不由得诉起苦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录取呢。”
“你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夏蓓籽调侃。
“都是吧。”
夏蓓籽笑出声来:“你一定可以录取,我呢……今年不行的话,不还有明年么。”
挂了电话,她才意识到目前的局面挺怪,她知道很多人的未来,却独独不知道自己的,更不知道自己这个变数,会不会也打乱别人的未来。
七月底,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夏蓓籽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却也不得不为未来做出更详细的规划。
莫希影给她打来电话报喜,顺便问问她的情况,无意中倒是先结交了这么个往后很有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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