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节课,田静谧不敢再摸鱼画画,全程抬着头听地理老师讲解试卷。可惜认真听讲只是表象而已,脑子里思绪乱的很,根本没空思考地理题。
丁宝在体育课说的那些话,又一次萦绕于田静谧的耳边。想到盛家熠这么阳光的男生从小就是孤儿,田静谧不禁心软得发酸。
虽然家庭氛围不算和睦,爸爸在家越来越沉默冷淡、妈妈挑剔刻薄又暴躁,但田静谧仍然深爱着这两位世上最亲的亲人,完全不能想象如果失去了爸爸妈妈该怎样继续生活。更不能想象,她这种内向敏感的人如果从小寄住在亲戚家,会何等难熬。
地理老师在台上讲得眉飞色舞,被罚站的两个学生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出息,”丁宝站没站相,晃着腿悠闲地调侃盛家熠:“您能别盯着美女的背影看了吗?这么明目张胆,老池都能看出来你喜欢她了。”
老池,指的是劳模地理老师池承泽。
“我有那么明显吗?”盛家熠想到田静谧刚才在历史书上画的荀子,嘴角止不住上扬。
“笑什么啊?”丁宝满脸迷惑:“思春期的少男,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地理老师忍不住再次咆哮:“罚站了还敢讲话!都给我站教室外面去,好好反省!”
气得就差扔粉笔头。
“走咯,思春期少男。”丁宝把地理试卷放回桌面,和盛家熠一样无所谓地走到教室外面罚站。
虽然地理老师很严肃,但田静谧还是忍不住看向教室外。
暴雨夜的天幕黑得发紫,教室里炽白的灯光照耀在玻璃窗上,明晃晃地映出教室内景象。“关系户班”的学生们大多数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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