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巴黎和会不但拒绝了我们代表的要求,还要把德国在山东的特权全部转让给日本。我们觉得很悲愤,就出去给国民演讲,号召大家奋起救国,抵制日货,要求我们的专使们坚决不在合约上签字。”
“我是妇道人家,不懂国家大事。自古强者为王,弱者就要受欺负。所以做学生的要一心向学,将来就能帮着国家富国强兵。梁任公不是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吗?你回来了很好,在家好好温习功课,明年不是还要去美国吗?听说学生被抓了很多,你父亲、母亲很担心你。”
周翰低头不语,吴氏又笑着说,“是不是坐船回来的?好好地放着车不坐,去坐船。”
周翰笑笑,坐船回家对顾周翰是件悠闲舒心的事,白日里,水光潋滟,云天相映,左右都是碧绿的乡野。石桥、塘岸、水车、寺庙、村墟如水墨长卷般徐徐展开。船头是潺潺的激水声,后梢传来富有节奏的橹声,“欸乃一声山水绿”,两岸花树的清香夹杂在水汽中扑面而来。夜里,漫天的星斗、两岸婆娑的树影和水上的渔火,虫儿唱着,船下偶尔传来泼喇一声,是鱼儿跃出水面。若是雨天,拉上船篷,听那淅淅沥沥的雨声,手执一卷,香茗一盏,又是另一番滋味。
说话间,经国牵着管彤跑进来。经国八岁,酷似顾瑾瑜,前额宽阔、鼻敦口正,神韵内收。管彤刚五岁,粉嘟嘟的小囡,眉眼清清亮亮的,鼻子微微上翘,很俏皮。“大哥哥、大哥哥回来了!”小囡伸手就要抱,周翰赶紧俯下身来,笑意写在脸上。周翰把管彤擎在手上,颠了两颠,复又抱在膝上,一边伸手把经国拉到身边。周翰对继母陈氏生分,但不影响兄弟情分。
“管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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