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断确认他额头的温度,直到天色将明,妙寂才退了烧。
木桃疲倦的脸上透露出由衷的喜悦,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轻松开手,转头去准备早饭。
等她端了清粥回来,才想起老胡说的妙寂重伤不可进食。
她懊恼地拍拍自己脑袋,看妙寂嘴唇苍白干涸的样子,便去烧了壶热水端了进来。
那人未醒,她谨慎地用那勺子舀水一点点沾湿他的唇。
似被那水润泽的温度所扰,妙寂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关切的眼神。
她看起来一夜未眠,神色疲倦。见他醒来,那桃花眼却恍若被点亮一般,熠熠生辉起来。
“施主……”他艰涩地开口,木桃立马凑上前:“我在我在,身上痛吗?想喝水吗?还是饿了?”
一连串的问话落下来,他有些想笑,又因伤口牵扯闷咳出声。
“你别动别动!”木桃手忙脚乱,想轻抚他的背又触不到,胸口又到处是伤哪儿都不能碰。
她讪讪收回手:“别说话了,你点头摇头就好。喝水吗?”
那僧人便轻轻点头,木桃捧着碗,用手舀了水轻轻吹凉,喂到妙寂嘴边。
妙寂看她温柔的模样,眼神一闪,垂眸安静地喝了。
喂完水,木桃脸上喜气洋洋的,她穿着那不合身的粗布衣裳,挽着男子发髻,仍是十分清秀好看。
此刻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妙寂,倒叫妙寂无法招架。
“施主……去休息罢,贫……贫僧见你似乎彻夜……”他勉强开口。
木桃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