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子,大师的伤可能还得修养一阵,我们两个挤在您家也多有不便。”
“行!这好说,明天我就去办,我姓胡,你叫我老胡便可,不用那么客气。”那猎户爽快地接下了。
“我叫木桃,老胡,您就叫我阿桃罢。”木桃见他收下,刹时扬起个笑脸。
“好,我替你守着大师。阿桃你快去洗洗,伤药我搁在桌上,待会儿
你处理一下你的手。”老胡忙推着她去后院洗漱,木桃不好推辞就迅速地去清洗了一番。
等她收拾好,又跑到妙寂床边守着。老胡看她紧张的样子,笑道:“你们也不是兄弟,感情如此之好,行了你坐这守着吧,我去做饭。”
木桃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道了谢。
她真的很紧张,刚出宫就碰上这样的事,自己差点就死了,如今害得妙寂大师也命悬一线,她心中觉得亏欠,便十分着紧他。
等到饭菜的香味飘散而来,老胡招呼着她先吃饭,她犹豫了一下:“大师他呢?”
“他这重伤暂时还不能进食。”老胡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木桃又忧心地看了妙寂一眼,叹了口气。
“别叹气,大夫说他没事,他定然能痊愈。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守夜。”老胡给她夹了筷子菜,催促道。
木桃这才开始拿起筷子地吃起饭来。
这夜,老胡已去偏房休息了,木桃安静地坐在妙寂身侧,她看着他空落落的手,想了想便小心地用双手握住那只苍白的手。
她这么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那人的温度,似乎这样便能安心,就这样静静守了一整夜。
灯油燃尽,她彻夜未
分卷阅读3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