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请您一叙。”
宋承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微讶,却并未多话,跟着赵德前往了宣政殿。
宣政殿中,宋执锐此时正坐在案前,一身淡黄龙纹锦袍在身,目光炯炯,提笔在批阅奏章。
“陛下,宁王殿下到了。”赵德将人带到以后,朝着宋执锐行了一礼,悄悄地退了下去。
空寂的殿中连一个宫人也无,似乎已被人唤了出去。宋承眸色微转,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随后朝着宋执锐一拜,沉声道:“不知父皇将儿唤来有何事?”
宋执锐闻声,搁下朱笔,从案边站起,直接走到宋承身边,威严地问道:“宁王,这里只有你与朕二人。你不必担心。朕今日将你唤来,只是问你一句话,你觉得你们兄弟四个,谁担得起这龙位?”
宋承一怔。
这话背后的意思,若是他这都不明白,就白活了这么些年了。而且,宋谨行近来所为多少也是为了此。
只是没想到原来父皇这时真有立储君的打算。
空气中仿佛凝滞了片刻,宋承自然知道这话若是回的不好,便是大逆不道。
稍作思考后,他道:“自然是父皇您。我们兄弟四人才学疏浅,是担不起的。”
宋执锐黑粗的长眉微微一动,似是很不满意他这个回答,嗓音浓重地道:“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对朕也这么敷衍了。”
“儿不敢。只是君意难测,儿不敢妄言。”宋承镇定地回道。
“那好,既然不敢妄言揣测朕,那朕便问个简单些的,你觉得朕对待云妃如何?”
这哪里是简单?
宋承没有想到宋执锐又问了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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