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以捉摸的问题,只能垂眸道:“这是父皇后宫之事。父皇宠爱谁与他人有何干系?”
不过,不只是后宫中,皇帝对云妃的宠爱之甚,已让大多外臣皆知晓。甚至有的朝臣还擦着边、拿着此事督促皇帝不应当沉迷个中后妃,应当雨露均沾才是。
宋执锐神情变幻,低叹了声,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惫之色,但很快便又被他掩盖过去了,旋即道:“那你认为,朕会因为宠爱云妃而将储君之位给予齐王吗?”
这话一出,算是直接将事情挑明了。
好在宋承早有心理准备:“父皇圣明,凡事自然有您的道理。”
“朕一直都明白,齐王与你不和。而齐王性子古怪甚至有些残忍,若是将这储君之位与齐王。以后,万一你要是惹了事,你和皇后不会好过。而你二皇弟和三皇弟,他们皆爱游玩,心思不在朝政上,强行加给他们也无用。”
宋承表面上冷静地听着皇帝说着这些话,可是心里却已惊涛骇浪起来。此时此刻,他哪还能不明白宋执锐是什么意思?
他神色微顿,微微握紧双拳,却见宋执锐摇摇头,忽地咳了几声:“你母亲那里,朕自会同她说明白。你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宋承原本还想再同宋执锐说些什么,无奈之下,也只得先行走出宣政殿。
……
走出殿外,宋承抬头看着湛蓝的天,思虑片刻后,还是决定暂且先不回宁王府,而是先同长孙晚提及一下此事。
长孙晚一直都不同意他去争那个储君之位,而如今他违逆了阿娘的意思,却是要给个交代的。
一入立政殿,长孙晚听到宋承说宋执锐单独寻了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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