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衣袖,提提领子。还得装腔作势地端着点“校花”该有的范儿,撩撩发,望望空。
琢磨着这“虚名”可真累人。一会儿见了俞蓁,可得好好刺激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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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
田酒原本已经消下去的怒意在撞上后座那位冷冷淡淡望向她的视线时,“蹭——”的一下以燎原之势又火速冒了上来。
站在座旁,鼓起腮帮子与他无声对视了数秒。试图用眼神唤起他的“良知”。
可惜对方好像不太在意她这般忽然转变的态度。漠然低下视线,扯下耳机塞进校服口袋。把桌上的课本拨开了些,腾出地,趴下睡。
又一次被无视了!
真是忍不了了!
田酒对他的后脑勺暗挥了挥拳,气呼呼地回了座。椅背“哐当——”一声撞到了后桌。她使了全力,料想后面的桌子该是撞歪了。
太挤。瑞旸不得不直起身,掌心抵着桌沿把课桌往前挪了挪。
田酒跟他较着劲,他刚把桌子挪过来,她立马又拖动座下的椅子往后滑,非要往后挤。
推来挤去,两相僵持了片刻。
瑞旸懒得折腾,由着她去。两条大长腿憋憋屈屈地往回缩,挤在空间狭小的座位里,趴不下去,只能愣愣地绷着腰背坐在那儿。
俞蓁撑脸看他们,见他们好似闹翻了,心情大好。指间的笔转了个圈。
往新同桌那侧稍靠近了些,笔尖指了指前座的田酒,压着声趁机挑唆道:“看到了吧?这才是她的真面目。脾气这么大,是个正常人都得吓跑。”
瑞旸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