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重新扯出耳机,把缠起的线解开。耳机塞回,调高音量。从书包里随手抽了张试卷出来,挑着题写写划划打发时间。
后座的动静不小。
蔡包过不时回头看一眼。撞见田酒一副像是要抓个人生啃几口的气愤模样,几度欲言又止。
姜和贵步入教室,笑嘻嘻地站在讲台前,捏起一支粉笔,说:“体育老师家里有事,请了假,这节课由我代上。”
“真能扯啊老姜,还给不给人留条活路了?”有人哀嚎。
“别嚎了,认命吧小崽子们。”姜和贵没跟哀嚎的那几位一般见识,在黑板上唰唰几笔写了个“静”字。拿起教鞭在黑板上拍了拍,道:“这节课自习,把我上午布置的作业拿出来好好写,下了课我要抽查。”
该交代的简短交代完。姜和贵点了班长的名,说是要临时去开个会,让班长维持一下班上的纪律。
班主任一走,教室里嗡嗡嗡哄闹了一阵,在班长的吼声下很快静了下来。
睡觉的睡觉,做题的做题。东歪西斜,各忙各的。
注意到前座的蔡包过又把脸转了过来,猜到他是有话说。
田酒停了笔,抬头看他。压着脾气问:“有事?”
蔡包过冲她嘿嘿一笑,给她抱拳,道:“小酒,大义啊。”
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田酒没能听明白,问:“说什么呢?”
“你看你,怎么跟我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小弟我也不是个不懂事的,既然你替我扛了事。有什么要求,你明说。”蔡包过很上道地说。
“扛了事?”田酒越听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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