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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整个人虚脱,头昏眼花,感觉自己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还是蒙着厚厚的被子困难地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下床,冷得直打哆嗦从冰箱里翻出一大块姜,想切片熬水驱驱寒。
正烧水,听到手机响,我去拿手机,一看又是秦云笙。
我虚弱地说:“哎,又有什么事啊……”
他说:“睡得好吗?”
我望望外面又是黑色的天,疲惫地说:“从早上睡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小时,你说我睡得好不好……”
他听我嗓子发哑,就问:“你感冒了?”
我吸了吸发酸流涕的鼻子,把姜片扔进锅里,难受地抱怨:“因为看一场烟花雨,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现在头重脚轻,浑身发冷像在冰窖里一样,再过一会儿可能东南西北都不辨了。”
他急促道:“这么严重?”
我连打两个喷嚏,抽过纸巾抹着鼻子发音说:“我在熬姜汤,咳咳,咳咳……不说了,我很累……”我要挂电话。
他忙问:“你在哪个家呢?”
“我家啊。”
“我过去看你。”他先挂了。
十多分钟后秦云笙到了。我是披着被一手端着姜水一手操着卫生纸给他开的门,秦云笙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没有力气跟他寒暄,开完门就回身倒进沙发里,咕咚咕咚喝干一碗水,连姜片都吃了,满嘴都是辛辣味,脸皱成一团。
秦云笙拧着眉头问:“吃药了吗?”
我昏沉沉地说:“我家没药。”
秦云笙担忧地过来蹲在沙发前,伸手摸上我额头,他昨晚的手特别热,这时的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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